流淚是真實的。
那是在情緒之流蔓延，
而發現一個可以潰堤的節點時，
很自然的反應。
我在一個四周暗紅、中間是個深邃而空虛的黑洞裡面，
看到了一個節點，
然後在自己還沒意識到的時候，
看到一個人往裡面跳了進去。
而我還不夠敏銳，
對自己帶領的深度不夠敏銳，
對每位參與的人不夠敏銳，
對於這個已經熟悉的過程不夠敏銳。
我還記得大三時，
第一次帶曼陀羅工作坊。
有位女孩也流淚了，
我忘了我的反應是什麼，
只是突然意識到，
她哭了。
其實我並不怕這些眼淚－－珍貴的眼淚，
而是很希望，這些眼淚，
可以變成那個讓我們勇敢走過去的力量。
這應該是我有(研究)生之年最後一次帶曼陀羅，
而我，也學到了一個最珍貴的禮物，
一個身為帶路人應有的敏銳，
不管是對自己，
還是對這群就算前途未知，仍勇敢跟隨你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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